云重墨叹了口气,“怕是要让你失望了。”
说完收起剑,然后轻轻拉起镜笙的手,将他向结界外推去。镜笙来不及反应,只大声问道:“怎么会?若区区一个狐妖都难以对付,那传说中的仙魔大战,仙门是如何胜的?”
他声音不大,但结界内的所有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凌迦也正有此疑惑,闻言看向乔奕。乔奕躲着凌迦的视线,在心中腹诽:别看我,我也不知,那个时候我还没出生呢。
而溪焱听后,却是笑了,他一脸得意地看向何醉,仿佛在问他,这是为什么呢?
何醉还沉浸在刚才妖狐的出言不逊中,漆黑的双眸满是愤怒。纵然妖狐道行千年,法力高深,却也由不得他在师尊面前大放厥词。
凭他是谁!
他又想到刚才溪焱说的那些奇奇怪怪的话,话里话外都表现得与他分外相熟。可他嘴里的“自己”,却与他完全不一样。
而最离谱的一点,竟是说他的本命剑好看。可仙门中谁人不知,他是个没有本命剑的剑修。
所以,这个妖狐从张嘴说话起,就没说过真话吧。
何醉骤然抬起头,死死盯着溪焱。
溪焱得意的笑挂在脸上,丝毫不觉得何醉的眼神可怕。
他甚至毫不在意地整理起衣物服饰。
“贺兰旻,当日你与慕生野比剑,三招而败,曾立下誓言说此生定要与他再比一次……”溪焱缓缓开口,明明是与贺兰旻说着话,目光却落在何醉身上。见何醉仍对他一脸敌视,便摸着笑僵的脸继续说:“你后来与他比过了么?”
贺兰旻眉头轻蹙,似是在三百年的记忆洪流中极力寻找溪焱说的这件事情,良久才缓缓开口:“未曾。”
乔奕听到慕生野的名字心中警铃大震,没想到剑尊竟与自己的祖师爷认识,更没想到他们二人还会比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