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都得不到回答,也不恼,她反正已经习惯了。
“前两个你不回答就算了,最后一个问题,帝青,为什么你闭关出来后头发变白了?”
回答她的只有山间啼鸣归巢的鸟儿,因为问完这个问题后,她身边的人影便消失了。
仇音沉深吸了几口气才缓过来,她对着空无一人的山林抱怨道:“非空走了,逢笑也走了,这日子可怎么活哦!”
洛水城西区的临河茶馆二楼,这已经是何醉续的第三壶茶水了,可石风石舞还是没有到。
果然还是瞬移符方便,难怪一符千金。
他给自己倒了杯茶,修长的手指抓着杯子,也不喝,就这样看着窗外河两岸的风景。
郁辰坐在他对面,也不喝茶,低头发着呆。
“怎么会呢?我念的明明就是低阶符咒的咒语,怎么能驱使瞬移符呢?”
这句话从他们落地洛水城时何醉就听到他说了,一直念叨到现在。
他听得有些头疼,便打断他说:“临光你要相信自己,你看我们现在就在洛水城,是瞬移符带我们来的这里,是你念的咒语起效了。”
郁辰缓缓抬起头,“真的吗?” 何醉粲然一笑,“真的,师兄何时骗过你?”
“听说了么,城东许府的事情?”
“还要你说么这么大的事情,就算黄口小儿也该知道了。”
“你说是不是许府得罪了什么人,才惹来灭门之祸的?”
“我看不像,你没看午后时分来了一行人直奔许府,我听说那是仙盟门的人。”
“仙盟门?”
“对啊,仙门第一的仙盟门!这事玄乎的很,有人亲眼看到了尸体,不像人为的,倒像是被什么妖魔鬼怪吸干了精血。”
吸干了精血?
何醉眉头逐渐皱起,手指控制不住地捏紧茶杯。“啪”得一声,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