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遇笑着拍拍吕嗣的肩膀,“你得使劲磕头,脑袋不见血,就说明你心不诚,愿望就实现不了。”
“去去……”
吕嗣不爽的拍开秦遇的爪子,“你要拜就拜,别打扰我!”
秦遇笑看吕嗣一眼,也点燃香插上,而后认真的许愿,“愿天下太平,愿百姓富足,愿我大宁繁荣昌盛!”
简单的许愿之后,秦遇站起来,回头看向身后的吕嗣,打趣道:“怎么样,我是不是比你格局多了?”
“你这叫虚伪!”
吕嗣撇撇嘴。
屁的格局!
做梦还差不多!
他爹说过,古往今来,只有粉饰太平,啥时候真正天下太平过?
哪怕是先帝时期,大宁也不敢说天下太平啊!
还百姓富足?
再富足也轮不到普通百姓啊!
吕嗣赶时间,没空跟秦遇多扯,再次向城隍爷磕三个头后,迅速起身往外走去。
秦遇也跟着吕嗣来到外面。
南雀儿抬头看向吕嗣,“你这几个护卫就是一点轻伤加上骨头错位,接上就好了!不过那个比较严重,得好好医治。”
说着,南雀儿又冲被踩断胸骨的那个人努努嘴。
“好,我知道了!”
吕嗣谢过了南雀儿,迅速命人将受伤的护卫离开。
望着吕嗣他们远去的背影,徐晚这才来到秦遇身边,“你们今天把史家的人打成这样,史家恐怕不会善罢甘休啊!”
秦遇不以为意然,“不善罢甘休又如何?我还怕一个史家不成?”
“你可别小看史家!”
徐晚微抬眼眸,正色道:“史家深受高皇帝隆恩,三代皆为皇商,不但富甲天下,更掌控着盐税这个钱袋子,史家对朝廷的重要性,远超你的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