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成天就知道打情骂俏!”
皇宫中,正陪太后听戏的赵鸾气恼的暗骂一句,又悄悄的在自己的后腰轻拧一把。
戏台上的戏很精彩,但赵鸾却完全提不起兴趣。
如果不是为了陪太后,她早就回寝宫休息去了。
在她们的身边,还有好多人伺候着。
这样的场景,应该怎么都跟冷清两个字不沾边。
但不知为什么,赵鸾就是觉得有些冷清。
亦或是,她已经腻味了。
每年过年,不都是这些节目么?
只不过,以前的时候,她和太后虽然坐起一起听戏,却是各怀心思。
现在,她们母女之间倒是纯粹了些。
这宫里啊,热闹倒是热闹,就是少了人情味。
太后发现赵鸾有些心不在焉,扭头询问:“鸾儿,还在想给吕嗣和史怜儿赐婚的事?”
“嗯。”
赵鸾不想让太后看穿心事,顺势点头。
太后稍稍沉默,又问:“确定要开始整顿盐务了?”
她心中清楚,赵鸾之所以给吕嗣和史怜儿赐婚,是在变相的安抚掌握盐务命脉的史家。
史家可是天下盐商之首,整顿盐务一事,如果有史家配合,肯定会顺畅很多。
“高相早就为整顿盐务一事上疏,女儿也以为,整顿盐务势在必行!”
赵鸾目光坚定,“如今闵地已经打下来了,朝廷无需再仰仗海、沅两州之盐,大可大力发展闵地的盐务!再惯着这些盐商,他们恐怕还以为他们朝廷动他们不得……”
历朝历代,盐务都是朝廷的钱袋子。
若非先帝大力发展对外贸易,盐务的税银恐怕要占到朝廷税银的一半!
可即便如此,盐务对朝廷的税银贡献依然影响巨大。
朝廷以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