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早被送到所有用人单位手里,成了黑名单。
而能做到这一步的人省城里就那几家。
父亲虽然很决绝,但她毕竟是他亲生女儿,他不可能看着她饿死街头。
那么剩下的人里,就只有姓高的和姓顾的。 前者没这样的影响力。
只有顾家。他们有理由且有能力做这样的事。
四处碰壁的日子让人过得憋屈,经济上的问题更致命。
省城什么都贵,租房要钱,吃饭要钱,出行也要钱,到处都要用钱。
周正华本来就不富裕,那点工资又要拿三分之一给前妻养孩子,又要帮扶家里兄弟,还要给他老妈钟氏一点买菜钱。
妥妥的月光族!
郝华萍也是跟他领了证,住在一起才知道,自己丈夫居然是个穷得叮当响的。
当然,她早就了解到他家庭不富裕,可能经济水平比自己差一点。
可是干部的工资比教师高,他怎么会连一千块钱的存款都没有?
学校的路被堵死,郝华萍只能去教培机构当老师,靠卖课赚点生活费。
拿提成的工作她一点都不擅长,每个月就拿基础工资。
没熬到年底,怀着步步高升期望和郝华萍留在省城的周正华就只能失望的回临县了。
他以为自己还可以继续在税务局当他的小科员。
没想到刚回去就被领导安排下乡。
周正华不服,问领导为什么。
他的事情不是已经平了吗?
领导和和气气的笑了笑,说:“小
地方都是熟人,记录是消掉了,但大家伙的嘴堵不住啊,我不可能挨个去跟人家解释,说这都是一场误会吧?”
“人言可畏啊小周,你也不想让我们当领导的难做吧?”
领导意味深长的拍拍他肩膀,让他自己好好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