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凡人之身,不可拥有神武之枪。凡是取枪者,一经万剑穿心苦,二受烈火焚身痛。前者造筋,后者塑骨。只有受得住沧溟枪的考验,才能真正的拥有它。”
燕回靠着燕客坐下,肩膀靠在他的身上。这一刻,燕客好像不是名震天下的玄武堂堂主,只是一个失去妻子的可怜人。
一个不想再失去女儿的可怜人。
他们回了玄武堂。燕回听了他的话,在外门好好的锻体修炼,也没再提过要练枪的事。也不跟人吵架多线了,也不跟人打架斗殴了,整个人老老实实地待在玄武堂内,简直乖巧的不像话。
老老实实的乖巧燕回,在燕客外出的当天,掀开了乖顺的面具,夺了宗门的烈马就朝目的地赶去。
西北的沙砾满天,黄沙席卷着每一寸空气,仿佛下一刻就会将人的精气神磨砺殆尽。
她没跟老爹说,自从自己见到了那柄枪,就好像与它凭空生出了一些感应,不仅能感知到它存在的地点,还能感应它周围的状态。
今天的沧溟枪因为有松鼠尾巴扫在了它身上,在燕回的识海里大发脾气;后天又因为感觉风吹的自己很舒服,在燕回识海里打滚撒娇,妥妥就是一个任性的小孩子。
她有预感,自己一定要去触碰沧溟枪。
对不住了老爹。她在心中默默道歉,却驱使着烈马越跑越快。
我想立刻拔出沧溟枪,我想光明正大地练习枪术。
我不想一直做被你羽翼笼罩的废物。
待燕客匆匆忙忙赶到,留给他的只有在原地冲天而起的烈焰。 数不清的火星肆虐盘旋,烧起来仿佛无穷无尽,想要染红天空半边。燕客只能后退几步,打坐调息,为自家不省心的姑娘护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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拔枪真的很痛。
燕回在蔓延不断的烈火中,身体像是被打碎又重组,深入脑髓的疼痛与身体上如蚂蚁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