址。她照着小二的指示上了楼,还没进屋就闻见一股刺鼻的玫瑰香,心中除了疑惑之外还升起了几分警惕。
门开的那一瞬间,伴随着馥郁浓烈的花香,枕苏几乎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整个人在门口默默石化,连月白剑都疑惑地嗡鸣一声。
剔透顺滑薄如蝉翼的红纱布满了整个房间,像是晚霞映在了地面;银色的铃铛穿梭其中,仿若片片展翅高飞的蝴蝶,显得梦幻又迷离。房间两边燃着几根香烛,那馥郁芬芳的味道就是从此而生。
在房间的正对面,是一张看似普通的木床。而艳的过分的红纱做了木床的床位帷,里面隐隐约约透出一道人影,又像是恍惚间的一道幻觉。
察觉到门被打开的响动,一抹白从铺天盖地的红中伸出。那手的指节轻轻拨开窗前烟云一般的红帐,露出内里面如芙蓉的凌清秋。
与床外红云遍布的靡丽不同,凌清秋只穿了一件白色中衣坐在床边。那件衣服好像有些大了,松松垮垮地露出内里胸膛处的粉色风景。他微微侧过脸去,露出堪称完美的侧脸,仪态端正的仿若抽条的青竹。
明明他未施粉黛,乌发柔顺地垂在腰际,眼尾蔓延的嫣然竟要艳过身边的床帏。
他拨开红纱后,顺势向前抬手,像是在邀请立在门前的枕苏。香气随着时间越发浓郁,几乎要缠绕上门内人的躯干四肢。枕苏仿若真的被红纱中的妖精蛊惑,情不自禁般走近了些,这才发现在凌清秋那莹白而刚劲的腕上,带了一串花纹繁琐的金铃。
红纱漫身外,美人系金铃。
金玲随着他的动作发出细碎的声音,竟无端地生出来了一股奢靡旖旎之气。
二人的视线对上,暧昧迷离的空气开始蔓延,气氛逐渐变得粘稠胶着。枕苏轻轻把手搭在他的手上,抬起了脚步。
“叮——”
突然,利刃突生,枕苏反手召出月白剑,一剑逼退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