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再定睛一看,哪有什么梦幻星光,是房梁和墙壁上反射来的光斑。它们上面都镶嵌了排列规整的碎水晶,折射出格外迷离的光线。
房内的摆设也很简单。一个圆桌立在屋子中间,上面摆满了颜色样式不同的瓶瓶罐罐,散发着浓郁的香气;两张柔软的塌,用的颜色是很雅致的天缥色。再来,就是在中间坐着的短衣陌生人。
“愣着干嘛,毛毛躁躁地吓老子一跳。”那人是个绿衣男子,长得眉清目秀的,年龄看起来也不大,就是话语间有股大碴子味。
他被余镜台二人突然闯入的声音吓了一跳,再看看二人脸上惨不忍睹的妆容,母鸡扇翅般把他们赶到一旁的水盆里卸妆。卸完后,又没好气地让他们到榻上乖乖躺着。
“嘿嘿来了来了。”余镜台上道的脱下外衣,露出内里花里胡哨绣了个狗头的中衣,自觉上了左面的卧榻。凌清秋见他脱的干脆,虽不知道他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此时再退缩就显得太过矫情。
他脱了那套白衣粉裙,穿着雪白中衣躺到了右面卧榻。只是腰间别着那新筑的长清剑嗡鸣几声,被那绿衣男子多看了几分。
“剑修啊,剑修好啊,剑修早就该来这里了。”绿衣男子从身旁的水盆里净了手,挑了一个蓝瓶,拿小勺挖出一坨粉色胶体,均匀地涂抹在凌清秋脸上。
“剑修每天风吹日晒的,皮肤能好到哪去……额,你这皮肤还行哈,不过按时的保养还是很有必要的。”他这边给凌清秋抹完粉胶,又从塌下摸出一块正方体,三下五除二展开成了一盏半圆灯,照在凌清秋脸上,映得那粉胶面膜闪闪发光。
“早就听说伊人阁美容师技艺精湛手法过人,今日一见果然如此。”余镜台乖乖躺着,张嘴就是一顿夸夸输出。
绿衣男心安理得受下这顿夸奖,手中动作不停:“那是当然,我们可是受过正经培训的,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