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弟子占多数,可论起哄谁也没他们有经验。一看就没好好听课的柳絮梨甚至在储物袋里翻出来一本粉色封皮的书,看了眼上面“如何营造热闹与羞腼的反差感”的章节就开始起哄,再加上搞事爱好型写手季沉的参与,他们是看起来很关心实则超级在意的表里如一组。
红温派不多,全场只有两个。一个千归语,一个余镜台。千归语为何异常不用多解释,他的气场甚至开始默默从红温变得沮丧;余镜台就完全是因为心累。
“你干什么啊凌呆呆!平常跟个木头一样不开窍,你他喵的现在这时候亲什么嘴子啊!”
余镜台崩溃大吼,感觉自家木头脑子的好兄弟轨迹好像有些走偏。就像老师平日里交给学生考试要用做题技巧,发现学生把过程和结果都写到了草稿纸上的憋屈感。
而他刚力拔山兮气盖世地吼完,就见凌清秋结束了这漫长一吻。
他的唇看起来像被血浸过,原本的樱粉变成了樱桃红,舌尖划过下唇,带走一抹格外显眼的水渍。整套动作虽然看似强硬,可耳根处红的比晚间云霞还要夸张。 明明他才是主动方,表情却羞腼的像个被轻薄了的姑娘。凌清秋听着耳边余镜台的疯狂尖叫,眉头微皱,直愣愣朝他飞起一抹眼刀,刀的余镜台大呼冤枉。
余镜台:凌呆呆你啥意思?这是嫌我打扰你了?
四周的各位弟子也是望天望地,视线在天上地下旋转了八百回。陆雨眠也轻咳一声,一副“小情侣没眼看”的模样,刚想装模作样地调侃几句,却发现枕苏体内的那股挟裹着冲天煞气的灵力洪流已经消失不见,只留下了一部分较为温和的分支,正在细细温养着她的经脉。
反观凌清秋。虽然还是和往常一样的面瘫脸,耳垂染上了格外显眼的羞红,看起来好像只是因为亲吻而感到害羞。但他周身气势混乱高涨,却又被其主人硬生生不上不下地压制在体内。
看着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