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暴戾也是最锋利的剑招。之前她整个人周遭血色便布,整个人像是上天杀神下凡, 带着肉眼可见的压迫感, 还夹杂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惊愕感。
可是现在, 不过短短几秒时间, 她周身的煞气竟然缓缓消失。周身气息周正平和, 整个人就像修真界内一个平平无奇的剑修。
可若是看枕苏的眼睛就会发现, 那铺天盖地的惊人煞气不但没有消失, 反而愈演愈烈, 那惊人的滔天杀意全部内蕴于她的眼中。枕苏原本的瞳色已从乌黑变成极有压迫力的暗红, 神色恍若极北之地的刺骨冽风。
枕苏将月白剑由右手转至左手,左手腕轻轻下压,右手覆住左腕。她的动作明明不快,甚至在盛安的眼中,现在的枕苏全身上下满是破绽,简直可以一击定胜负。可他现在被夔牛?骨匕首附带的麻醉buff击中,全身麻痹无力,别说出手反击,任凭他自己再怎么心急如焚,竟然连身体的一根手指都驱动不了。
但盛安谋划了千百年,怎会因这种情况坐以待毙。既然无法反击,那就守住此局。
只见他周身气势暴涨,像是要冲破这种令人窒息的氛围,凌清秋眉心间那道痕迹也越发乌黑,最尖尖上的那一点蓝色看起来已经若有若无。只见一道道灵力自他丹田处外放,在身前构筑出了一重重防护。于此同时,枕苏也挥出了蓄力已久的那一剑。
吾道修罗第一式。
——驱邪。
明明看起来是再普通不过的招式,速度也不快,甚至上面所附的气力比之前枕苏的表现要柔和很多,可与其近在咫尺盛安脑内雷达滴滴作响,无数预警都告诉他,一定要躲开这一式。
可是他动不了。
那一道剑芒,无视了盛安身前所有的防御,以一种堪称灵动的姿态绕过层层灵力防护,带着无可阻挡之势穿过盛安的左肩。盛安本以为自己会受重伤,却发现这样诡异的一招只是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