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几乎刹那间就遮蔽住了那轮明月。
二人在空中相持,枕苏身下是不知深浅的无边深海,盛安身下不知何时出现了堆积成山的白骨。可周围没有人能看到他们, 除了他们对方外。
枕苏并未收回灵通, 转而以血祭剑。月白剑从剑柄开始, 逐渐有红色逼至剑尖。她的境界也不知为何越发升高, 最后升至巅峰的气势竟与盛安不相上下。月白剑在空中划出冽冽响声,如寒芒银练,剑峰如炬, 在这漫漫雾气中似星辰开道。盛安操纵着凌清秋的身体, 不用剑术,只操阵法,双手上下翻转,手势变幻莫测。被二人斗法所震开的浓雾一层接一层地重叠上来, 掩住了二人身形。
虽说二人一时间只斗得是旗鼓相当,散落在岛上各处的人也没闲着。他们虽然找不到枕苏与盛安, 周遭又大雾弥漫不可视物, 可他们毕竟都是修真界年轻一代的翘楚, 是自家宗门中的绝对团宠, 更是修真界公认的少年天骄, 定是不能坐以待毙去形容的。
余镜台抽出自己改良过的锡杖, 迎风一晃就长到6尺高度, 顶端的狼牙棒尖端上, 竟然同时亮起了刺目灯光。他一手外放灵力, 被佛子灵力压制的雾气勉强变得稀薄一些,那狼牙棒灯光又着实亮眼,让余镜台实打实走上了实路,不至于在凹凸不平的路上摸黑打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