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凌清秋的肩膀,一个暴起给了他一拳,恨铁不成钢地盯着他教育。
“凌呆呆你家要被偷了,快去把他扒开扒开!”
凌清秋的肩膀被余镜台摇的一晃一晃,连他那一拳也没挡下来,虽然面色上没什么变化,可一起出生入死过的小伙伴们都能看出他的沮丧与不甘,像个僵硬慌张的泥塑,被余镜台一拳打碎了故作坚强的外壳。
“这件事是师妹自己的选择。如果她想……只要她能幸福,我会祝福她……”
他的语气干巴巴的,声音也越来越小,说到最后已经化作呓语絮絮,整个人的大脑好像处理不了这个情况,从一柄锋利内敛的宝剑变成了陷在泥里的小狗,想要冲上去叫嚷却又怕主人恼了他。
他腰间的长清剑仿佛也注意到了自家主人的情绪,剑穗好像都丧失了光华。
余镜台简直对这个无所作为的呆木头无可奈何。他瞪大自己的眼睛,想要寻求帮手来把这头倔驴拉回正道。可望向四周,除了看戏等后续的,一个黎萤亮出猫爪磨刀霍霍,一个郑清意拔剑四顾气焰熏天,早就在旁边咬牙切齿窃窃私语,看起来犹如狂犬再世。
若不是沈岸和郑明玉门神似的拦在她俩前面,这俩孩子估计早就杀过去了。
余镜台十分明智地转移视线,他有百分之百的理由怀疑,这俩个枕苏唯粉会在千归语落单之时给人家套上麻袋暴打一顿。
等等,宓观鱼小姐姐为什么笑得这么官方,一幅想要开大的样子。孟百川好像一直在瞄她的眼色,这是个妻管严……算了下一个。
燕回……额,她的长枪一直在嗡鸣,现在看起来有点疯狂,惹不起惹不起。
他转移攻击力,劈里啪啦逮着玄机阁的另外俩人一顿输出:“你们玄机阁怎么回事,怎么抢上玄机阁的人了!”
季沉悄咪咪收回阻拦的手,笑的像只名副其实的狐狸:“嗨呀,小辈有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