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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月笙提出的要求,他不会拒绝,然后他们便去了。
月笙在屋里溜达了一圈,然后说:“床有点小。”
冷血看向那张他经常睡觉的床铺,迟疑,小吗?
装下一个他绰绰有余,其实不算太小。
月笙却在这时靠近他,搂住冷血的胳膊,把下巴磕在他的肩膀上说:“之前我叫你上床与我一起睡,你却说客栈的床铺太小,两个人睡不开。”
“现在这里的床也不大,往后我若想要来这里与你一起睡,还睡不下怎么办?”
“你换床嘛,以后我们两个可以一起睡啊,客栈的说书先生不是讲,好朋友都要秉烛夜谈、抵足而眠,难道我们不是好朋友吗?”
月笙略带撒娇一般的话语传入冷血的耳朵里,热气也喷洒在他的耳畔,自带淡雅的幽香,令冷血的耳朵瞬间就红了起来,他倏地握紧双手,像是在克制什么一样,喉咙动了动,才道:“嗯,好。”
他无法拒绝,心中那点隐秘叫嚣着要跑出来放肆,却又被他强行压了下去。
他不喜欢月笙说他们是朋友的话,可现在却无法反驳,他们不是朋友,还能是什么?
但是,他喜欢他们往后可以秉烛夜谈、抵足而眠。
冷血的耳朵越来越红,好似要蔓延到脖颈以下。
月笙盯着那里,瞧得新奇,就伸出手指碰了碰,指腹触及到了冷血的脖颈。
谁知冷血的反应竟是极大,一下子就跳开了,睁大眼睛,捂住脖子,脸红又羞涩,与懵然的月笙对视。
随即,他逃跑似的出了门,背影竟有些慌乱。
倘若追命在这里,一定摇头叹息扼腕不已并恨铁不成钢,当真是毛头小子啊,一点感情经历都没有,这般落荒而逃,不懂得把握机会,唉。
不过最终,冷血还是带着月笙将东西买了回来,都是些寻常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