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晚,明天我们酒楼见,我来这里接月大夫。”方应看带着笑意的声音也响起。
随着话音落下,月笙的身影也出现在狄飞惊的眼前。
他下了马车,自然也瞧见了此刻正站在门口的人。
但意外的是,月笙却只瞥了狄飞惊一眼,便没再看他,也不说话,表情也不惊喜,就好像他狄飞惊今日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路人一般,还不如门口的石墩子来得更为显眼。
方应看倒是和狄飞惊打了声招呼,面容似有深意,嘴角的笑容一直不见落下。
不过也只是客套地寒暄两句,随即便和月笙挥手告别,马车缓缓驶离。
月笙转身,就要越过狄飞惊身旁进到里面,却被他一把拉住了胳膊。
狄飞惊看着他道:“你何时与方小侯爷这般要好?”
“你离开的时候。”月笙语气平平道。
狄飞惊抿了抿唇:“……我是有事外出。”
笙垂眸,说:“有事就有事呗,谁还没有个事情,我也有事了,明天还要去和方小侯爷喝茶。”
狄飞惊:“他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
他想说方应看根本不如他外在表现的那般无害率真。
他与你相识可能是别有用心。
但一想到他们最初的相识也掺杂着利用和虚假,这话便不怎么能说出口了。
月笙从他的手里抽出胳膊道:“我知道啊,这汴京里谁又是一个简单的人物,大家都不简单。”
狄飞惊还待开口,月笙却已经先于他说:“你一路回来累了吧,我也累了,先回去休息,晚上为你治疗。”
月笙进去了。
狄飞惊却站在门口半晌才转身回去。
等到了晚上,月笙少见的脸上不露笑意,正正经经地为狄飞惊完成了一套治疗。
还是那个浴池,还是在这张软榻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