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在六分半堂里几乎每天都可以瞧见月笙与狄飞惊同出同进的身影。
比如——
“早上好啊,狄飞惊,我们一起去吃早饭吧。”
“中午好啊,狄飞惊,我们一起去吃午饭吧。”
“晚上也好啊,狄飞惊,你来和我共进晚餐吧。”
又或者是——
“狄飞惊,和我一起出门买药材吧。”
“狄飞惊,你会弹琴吗?会的话弹给我听,不会的话,我弹给你听。”
“狄飞惊,你喝酒吗?这酒是我自己酿的哦,喝了对身体好。”
……
诸如此等对话不胜枚举。
差不多每天都可以瞧见月笙围绕在狄飞惊旁边的身影。
而狄飞惊也是有话必会回应,从不叫月笙的话落空。
逐渐的,两人之间的氛围似乎越发亲密。
雷媚将一切尽收眼底,不禁笑谈:“若是寻常男人怕会在第一天的时候就会对月大夫举手投降,对他千依百顺,温柔呵护,就算月大夫是一个男子,可他却也是这世上最独一无二的男子,最不可多求、堪比奇珍异宝的存在,既然是如此宝贝,还有如此绝世的姿容,又怎么可能不令这世上大多数的男人心动呢。”
“可偏偏我们这位月大夫喜欢的人却是狄飞惊,一个有着寻常人无法比拟的耐力和毅力的人,遇变不惊,从容淡定,更深藏不露,唉,要打动这样的男人很难。”
“可是……”雷媚的面上却流露出好似看出点什么的神情,饶有深意道:“这番一对比,月大夫却更不是寻常人,狄飞惊又还能坚持多久呢?”
她看得出来,哪怕最开始狄飞惊还能不为所动,只是单纯的在回应月笙。 但随着彼此相处的时间不断加深,日子也逐渐流逝,狄飞惊的忍耐力却好似越发松懈了。
这天晚上,月笙将治疗的地点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