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是哪一种,这样的行为都有些超过了他们现在的关系。
狄飞惊想,他长得再美再漂亮,也是一个男人。
既然是男人,就不会不懂得这样动作背后的秘而不宣的含义。 但狄飞惊没有去阻止他,甚至“视而不见”,他道:“尊师很洒脱。”
月笙垂眸,手指勾着狄飞惊的一缕头发打圈,点头道:“是啊,他临走前还把东西全部都留给了我。”
狄飞惊心里一动,猜测他手中还有一些什么,他道:“阿笙此后还会想要出海吗?”
月笙:“看心情吧,可能会,也可能不会,若是出海也不过是缅怀过去,去故地思念一下师父罢了,不会久留在海外,我还是喜欢中原这般热闹的地方,比如汴京这里,风景好,人也好。”
说到最后,月笙抬眸望了眼狄飞惊,眼底满是笑意,嘴角也向上翘起,他还故意扯了扯狄飞惊的头发,力度不大,却让狄飞惊忽视不得,视线顺着那力道望去,就见月笙将他的那缕发丝攥进了掌心间。
狄飞惊的心便突然像被什么撞了一下,别开眼道:“汴京确实不错,六分半堂也是适合阿笙留在这里的地方,日后若是想出海,阿笙也可叫人陪同。”
“叫谁一起呢?你吗?我可以叫你陪同吗?”月笙问道。
狄飞惊顿了顿,点头:“自是可以。”
月笙:“狄飞惊,你真好。”
狄飞惊端起桌上的茶喝了口,他觉得,这场谈话也不全然是他主导。
他喝了口已经凉下来的茶水,胸口平复,继续道:“我观之阿笙不像是会武功的样子,是所练的功法奇特吗?”
狄飞惊开始问起一些可能不会被回答的问题。
“阿笙修炼的武功可是《北冥神功》?”
如北冥神功这等可吸人内力的功法,此前闻所未闻,那么一旦对敌,便会令人防不胜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