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这毒无药可救,那也不必担心,咽下避毒珠可解百毒,就是之后,这世上再无避毒珠了。”
都吃进肚子里了,也别想着再拉出来,遇胃液融化。
“这避毒珠便献给总堂主。”月笙最后说道。 这可是一件绝佳的宝贝。
雷损是识货的,当即眼冒精光,面上也流露出笑意。
他勉强压下些许,说道:“哈哈还是月大夫的宝贝多,但我若是收下岂不是夺人所爱……”
月笙:“这是献给总堂主的,怎能算是夺人所爱,再者,我需要用到避毒珠的时候很少,这避毒珠更适合放在总堂主的身边,总堂主才是六分半堂最重要的存在。”
月笙若是想要刻意讨好一个人的时候那真是信手拈来,尤其是以他这副长相说出口的话哪怕再假也显得格外真诚,令人相信他是真心实意这般认为的,掺不了一点假。
所以雷损也笑容更盛,直接不再推辞将避毒珠收入怀中,他看了看月笙,心里颇为满意,又看向坐在一旁一直沉默不语的狄飞惊,干脆笑着站起说道:“正巧今天有事去忙,接下来便让狄飞惊带你去好好熟悉一下这里吧,你们年轻人也应该更能处到一起去,说话也更投机些。”
他又转头道让狄飞惊好好带着月笙领略一番六分半堂的风采。
狄飞惊答应下来,让总堂主放心。
于是雷损走了。
房间里霎时只剩下月笙和狄飞惊两人。
狄飞惊想,他该说什么为好?
难得的,他竟一时找不到话语与对方讲。
狄飞惊既是六分半堂的智囊,就说明他很聪明,极为聪明,心机计谋手段令任何人都不敢小瞧。
也因此,有时候狄飞惊虽然只安静的坐在那里,旁人却也不敢大声呼吸和说话,为他的威严所震慑。
可现在,这“旁人”却绝不包含月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