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周议会不是通过了新的摄政法案嘛,画廊的桑德斯夫人说她和新摄政王妃,也就是从前的克拉伦公爵夫人,在二十年前有过交情。她正跃跃欲试要去找王妃提议举办几场热闹的社交舞会,并且要求所有人穿亮色衣服,以彻底冲刷掉疾病的阴霾迎接新的开始,因为她讨厌穿黑色裙子。”
安娜正翘着脚舒服的躺在海瑟尔新定制的长沙发上,享用着暂时回伦敦的詹森太太研发的新点心,顺便和亲爱的邻居分享最新消息。
海瑟尔忙得脚不沾地,还有两个星期就要订婚了,仪式的种种细节有日理万机的高精力准未婚夫大法官阁下操心,但是诸如她想发送的邀请函之类的事宜还得自己一一确定。
此外还得时不时应付各种只有过一面之缘的访客,看见安娜舒服的占领沙发,海瑟尔简直嫉妒不已。 “你为
什么能闲成这样,我还以为你连去画廊的功夫都没有了。”海瑟尔打心底里不解,因为如果本周给本条街所有住宅门房的忙碌程度排序,帕丁顿12号和11号一定能排到前两名。
安娜是因为她爸爸。威尔斯利将军的军队在主战场大胜,奠定了全面胜利的重要基础,敌方主帅没了,这场持续了几年的大战终于要落幕了。
安娜悠闲的晃着脚,无所谓的回答道:“我这人人缘一般,她们那些平常瞧不起我的人捏着鼻子找上门绕着弯子套近乎有什么意思,不就是看我爸马上要回来,我们家水涨船高了嘛。还不如听熟人讲八卦有意思,我才不见。”
她拍了拍身上的点心渣,好心的从海瑟尔手上接过一沓乱七八糟的邀请函帮忙整理核对,又好奇的问道:“我一个私生女价值有限,你这个准公爵夫人才是真正的炙手可热啊。玛丽呢,还有你另一个侄女呢,怎么都不接过来帮忙?”
海瑟尔从蕾娜手上接过花茶,躺上旁边另一个沙发,才说道:“我姐姐前天来伦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