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上,目光追着他等他过来。
兰开斯特在众人的目光中径直走过来,绕到沙发后,双手撑着靠背低头凑到她耳边。
海瑟尔僵硬的看着他,这完全已经超过了正常的社交距离了喂,她简直不敢转头看起居室里其他人的表情。
不过兰开斯特接下来的话让她没心思胡思乱想了。
“抱歉,我得提前回去了。刚刚得到消息摄政王染病,估计坚持不了多久了。”
他的语气起伏不大,海瑟尔听着心脏却嘭嘭直跳,一把抓住他的手,问道:“那你会不会有危险?”接下来的剧情不会是宫斗夺权谋杀篡位吧?
兰开斯特一眼就猜到她又在发挥奇特的想象力了,勾唇摸了摸她的头发。
“别瞎想。伦敦最近有一种不为人知的疾病正从北部港口向南部蔓延,贫民窟和工厂区最严重。目前死亡人数不多,本来内阁完全没重视也没打算采取行动,但是不幸的是,那位居然也出现的类似的症状,很可能是因为他经常派人搜集戏子或妓女进宫的原因。”
兰开斯特取出怀表看了看,又把它关上放在海瑟尔手上。
“我会争取尽快继续我们没做完的事的。你最好也晚一点等情况稳定后再回伦敦,好吗?”
海瑟尔用身体挡着悄悄捏了一下他的手腕,小声催道:“快走吧,记得经常写信。”
目送兰开斯特离开,海瑟尔一转身就看见一圈人目光灼灼的围了过来。
哦豁,被三堂会审的人变成了她。
海瑟尔被她姐姐兴奋的目光看得心里发毛,而且这次连加德纳夫妇都没扮演解围的角色。
加德纳太太似真似假的抱怨道:“好呀,海瑟尔,我们在伦敦的时候每周都见面,你也没告诉我你和兰开斯特先生的关系什么时候发生了实质性的变化。” 贝内特太太高兴中带着些纠结:“真的不再考虑一下那个埃文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