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不远,地处于一个治安管理较为规范的中产阶级社区,是一栋老旧的白房子,周围安静、整洁且朴素。
西奥多之前用的是“看守”,海瑟尔想象了一下被困在修道院的女孩的形象,大概是吃穿不愁但被关在一个小小的空间处处收到限制。
不过等敲开了门,她才发现这里和想象的完全不一样。
开门的是一个穿着灰色长裙的中年女人,她眉心刻着明显的褶皱,看起来时刻都在忍耐着不耐烦。 她说话一板一眼,刻意伸长了脖颈,展现出故作高贵得体的僵硬体态,锐利的眼神扫视着门口两位客人。
海瑟尔和她对视了两眼,发现她居然一点都没有非法囚禁一位小姐该有的紧张和不安,反而对冒昧来访的客人很不满,于是开口道:“这位女士,我来接我的侄女回家,莉迪亚贝内特,你应该知道的。”
那女人皱了皱眉:“还没到一周时间就来接?先说好钱我是一分都不会退的。”她又看了兰开斯特一眼,狐疑问道:“不过之前送她来的似乎不是这个男人,这是你的丈夫吗?”
兰开斯特默不作声,海瑟尔只好假装没听到后半句,回答道:“呃,之前送她来的是我们家的某个表亲。”
“好吧,随便你们。”她示意门口的人进来:“要接也行,不过我得告诉你们她还有很多东西没学好?”
海瑟尔的脑子被疑问塞满了,这到底是什么地方,不过她还是装作担忧的问道:“我们要离开伦敦了,所以没有时间再学了。不过她还有哪些没学好?”
女人带着他们穿过逼仄的长廊,绕过堆积的杂物箱:“坐姿步态都不够标准,说话声音太大了,谈吐不够得体太过直白俗气。”
啊?难道威克汉姆为了控制住莉迪亚不让她想着逃跑给他找麻烦,这几天都把她扔在这个什么淑女训练营或者名媛培训班吗?!
海瑟尔跟在后面,看那个女人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