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尔讲天马行空的故事,为了能够每天多听一会儿,她在心里不断鼓励自己不要轻易放弃回到马车上。
安妮在的时候,海瑟尔多数时间都在和安妮交谈。不过即使她进步再快,往往也无法坚持完全程,所以后半场总是菲兹威廉上校和海瑟尔独处。
这天晚饭后,海瑟尔和夏洛特一同呆在起居室里。夏洛特观察了好几天,终于断定了一个事实。
“我想菲兹威廉上校一定是想要追求你,他之前几次从未如此频繁的来牧师宅拜访。”夏洛特只比海瑟尔小两岁,相处熟悉之后更像同龄的朋友。
海瑟尔懒洋洋的靠在沙发上,她最近突然对针线好奇起来,正在笨拙的尝试给手帕收边。
“也许是,也许不是,总之他没说,我就懒得提前想,那位上校说话还是挺有趣的。”
夏洛特好奇道:“菲兹威廉上校出身贵族,受过良好的教育,人品没什么瑕疵也算知根知底,虽然不像达西先生那样有富有但相对于普通的绅士绝对属于条件优越的人选了。最重要的是他本人有趣又有魅力,我还以为你会有一点点心动呢?我真的很想知道,你会被什么样的男人吸引?”
海瑟尔被手上的针扎得一痛,终于放弃了和那块小小的布料搏斗,侧身看向外面的星空。
“什么样的男人?大概是厉害的男人。”
“什么叫厉害,打猎厉害?读书厉害?”夏洛特不明所以。
海瑟尔轻笑,昏黄的烛火照得她脸颊的轮廓模糊又温柔:“什么厉害都行啊,反正就是要有一方面特别厉害,最好能让我崇拜,让我被折服。”
那一瞬间的悸动是再好的物质条件也没法代替的,每当想起那些闪闪发光的画面都会让人回忆起当时的心跳。
夏洛特想象了一下,很确定的说:“好吧,那看来我是没法体会到这种感觉了。”毕竟柯林斯先生在他的教堂里侃侃而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