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直的盯向提出问题的那个保守党议员,平静无波的眼神中带着压迫,让他差点忍不住站起来。
“不过,既然我今天召开了质询会,我会尽量在这里解答大家的疑问。首先,我与休斯的助理康明斯先生并无私交,我是事先看到休斯的文章后,出于对帝国未来的担忧和对公民健康的考虑,通过报社联系的康明斯先生。这一点,联合早报的社长和康明斯先生本人都能证实。”
他身后,康明斯和另外一个中年男人走出来,向核心质询团成员微微鞠躬示意。
提出问题的议员试图反驳,毕竟证人很可能是事先对好口供的,但他又想起大法官刚刚提到的谁主张谁举证,还是决定暂且跳过这个问题。
“大法官阁下,您刚刚说出于对公民健康的考虑,但是事实上那些文章的作者最初只是个无名之辈,甚至连植物学会和皇家学院的名单都找不到他的名字,您居然会为了这样根本没有权威性的理论主动去接触对方吗?”
兰开斯特修长的指节搭在桌沿上,漫不经心的敲了两下,显然对这个问题早有准备。
“新的理论的出现总是超前的,很难被理解甚至证实。对此我专门请教了皇家学会和邱园的负责人,植物学家班克斯爵士,得到了他的确认后才进行了下一步行动,爵士?”
海瑟尔看见一个那个年纪不小的绅士来到大厅中间,谦虚的和兰开斯特以及众位质询议员打招呼,不由自主的稍微放松下来,她想起多萝西娅说过的,班克斯爵士在绿盾的生意上和她们是一条船上的蚂蚱。
班克斯爵士微笑着开口,看起来和科学暴君搭不上关系。
“各位女士先生们,要知道植物学作为一门科学必定存在许多未解之谜,即使是我也很难断言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
但是无论如何,我尝试着重复过休斯文章中的一部分实验,特别是植物净化相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