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停蹄的过来找你,你居然污蔑我!”
兰开斯特被他吵得头疼。
克劳福德从屁股底下抽出那张皱巴巴的报纸:“你听听,你听听人家怎么说你的。最近司法界出现了前所未有的动荡,而一起全都源于现任掌权者的突发奇想。不,也许是蓄谋已久,毕竟衡平法院和普通法院合并,整个司法界就只剩下唯一的主君,而这位主君从此将深深隐匿于幕后,伺机创建他自己的司法帝国。”
克劳福德激动的从沙发上弹起来:“说真的,我觉得这篇文章渲染得还不错,把你刻画成了一个即将凭借一己之力联合拿破仑推翻汉诺威王朝的阴谋家。哇哦,这个形象真的很酷。”
兰开斯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尽量远离对方的唾沫攻击范围:“是不错,如果明天早上摄政王不会把我叫到卡尔顿宫,随便定个罪名就扔上断头台就更好了。”
克劳福德哈哈大笑:“哦天哪,罗伯特你可真幽默。如果他真动了把你送上断头台的念头,我想你第二天就能想办法让他猝死在某个女郎的床上。”
兰开斯特无所谓的耸耸肩。
克劳福德继续说:“对了,对了!还有这个。”他激动的跑到书桌前翻找:“这一篇你必须要听听。这位匿名作者抨击你和某位前议员的夫人达成了不正当交易,偏袒她夺取财产以换取她的帮助,最终导致了一位正直优秀的年轻人蒙受牢狱之灾。正直优秀的年轻人?如果玛德琳看到大概会狠狠把报纸扔到作者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