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过人的奖项或者成就,结果现在,她居然妄图游走在富豪中,为一点阶级力量都没聚集起来的工人争取利益。
现在事情上升到官方层面,她不由自主的胆怯起来。
明明最初,她还只是想好好享受这辈子的人生,安心当个吃喝玩乐的富婆。
意识到她真的有点急了,兰开斯特直起身,拉着她的手腕往沙发走,顺手拉上了窗帘。
书房里陷入一片黑暗,毕竟是大白天,自然光还足够,关上窗帘后就只剩下原本书桌前一盏微不足道的烛灯。
兰开斯特坐下来,拉着她紧挨着他的大腿坐下,背靠在扶手上在黑暗中一眨不眨的盯着她的脸。
“怎么样,我还算厉害吧?”他说了几句话,声音恢复了不少:“单靠几张讽刺画还有几篇文章根本不可能改变工厂主联盟的意志,工人在他们眼里和机器没有任何区别,这不是个人的品德决定的,是历史决定的。没有强烈的对抗冲击,或许再过三十年才能慢慢打破现在的形势。”
海瑟尔当然知道,代表工人利益的工会的壮大至少要在五十年后才开始进行,在这之前工人最多组织破坏一下机器表达自己的不满,根本无法保障自己的权益。
“我没想改变现在的大形势,我只是想种几棵树。”她的声音逐渐弱了下来,现实的碰壁已经让她明白,这绝不只是几棵树的问题,这是博弈,是此消彼长的斗争。
兰开斯特没有反驳,用空着的那只手轻轻抚摸着她柔顺的长发。她并不精明,也不强势,但她总是这样,总是这样特殊到让人好奇,让人着迷。她看似什么都不强求,实际上想做什么就想法设法的到处想办法去实现。
“没关系,你已经思考的足够周全,走的足够稳当了,在我看来,这件事不会失败,即使中间有曲折,成功也在不远处。”
兰开斯特克制不住的想触碰她的皮肤,他强迫自己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