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房子添置一个天然绿盾的。不过,这件事我们俩显然都不合适亲自出场,这可不是芳疗那种专门针对女性的消费品。你有什么合适的代理人选吗,能保证那人不反水吗?”她可不想掉马后在熟人圈里成为焦点。
多萝西娅不紧不慢的把跳出来的黄铜小鸟推进去,海瑟尔不明白她怎么突然变得这么有童心,明明之前还是一副什么都不关心目中无人的样子。
“那个代表休斯联系报社的人就可以。他叫拉夫康明斯,曾经是班克斯爵士手下的研究员,对植物也深有了解。此外,我可以以我的全部分红作为担保,他绝不会背叛我,是唯一一个能百分之百听从我命令的人。我会让他明天过来见你,你可以决定是否用他。”
百分之百信任吗?有意思。
“很期待见到他。”
约定好的时间是第二天上午10点半,康明斯在9点55分准时敲响帕丁顿12号的大门。
他戴着副眼睛,着装儒雅,看起来四十左右。 海瑟尔请他在书房坐下,问他关于接下来工作的看法。
康明斯说话轻缓,没有一点攻击力,言辞却很自信笃定:“劳伦斯夫人,我认真阅读了您提供的资料。其中的不少观点都在现存的主流理论文献中找不到,不过根据您提供的线索,我认为都极有可能是正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