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兰开斯特点头:“可以,那我们做个交易,你继续当我的雇主如何?”
海瑟尔觉得名不正言不顺,遗产问题已经全部解决了,他们好像没什么可以继续合作的了。
兰开斯特还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可他的呼吸却又热又重的打在她的脖子上,烫得她起了一片鸡皮疙瘩。
“按件支付,只要你吻我一下,就可以让我做一件事,任何事都可以,合同期限随你心意。如果有我办不成的,我想整个英格兰都找不到第二个有能力且有意愿帮你办成的人了。”他只是放缓语速,声音就变得异常蛊惑,就像伫立一百年的石像突然活过来,还说一些不符合刻板形象的胡言乱语。
海瑟尔简直要被逼疯了,让他堵在河堤上,不敢往前也不敢后倾。她挣扎着躲他的视线,他却一秒钟也不放,非要强买强卖。
她负气,猛地凑上去亲了一下他的脸,嘟囔着说道:“好了,交易开始,现在你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放我下来。”
兰开斯特遵从雇主的意愿,轻轻把她抱下地,困在手臂里,重重的亲上去。
良久他才喘着气放开她,让她把头抵在他肩膀上,又平复了好一会儿才说道:“这样才算数,不然太亏了。”
她也耍赖,这么久,怎么能便宜他了。
“那我这次的要求是,从今以后你不能再骗我,或者隐瞒我。不管是布朗少校的事,还是什么别的与我有关的事,你能做到吗?”
她放松的靠在他怀里,没有把这当作一件很艰难的任务。
兰开斯特看着她的发顶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心想,今晚注定是个不眠之夜了。
次日,兰开斯特上门拜访的时候海瑟尔正在欣赏茱莉的新画。
“这真是太神奇了。”海瑟尔感叹到。
大片的黑烟压垮工厂和庄园,连太阳都被染成灰斑,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