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道我就没那意思,我每年轰人他们还送,我有什么办法!”
他也很委屈啊,明明宋峤比他大多了还是个光棍,那些人却没见一个敢上门送人的,偏逮着他不放。
当然如果有人真要往宋峤被窝里塞人的话,叶西肯定杀人的心都有了。 这么一想,也就能理解宋峤的心情了,见宋峤冷刀子还在嗖嗖的放,叶西狠狠心,一咬牙,凑过去在他耳边悄声说了什么,面颊都红了,“这样总行了吧!”
宋峤喉口一紧,却是一刻都忍不了了,青年薄红的面颊诱人得紧,他凑近了,一口咬上去,等人吃痛挣扎,才伸出舌轻舔安抚,继而向下,点燃其身上的每一寸肌肤。
屋中如热火蒸腾,背后的墙壁却冰凉如水,冰火两重天中,青年猛地仰起头,一瞬间窒息的感觉过后,满脸热汗地大口呼吸着,如搁浅在岸边可怜的鱼儿。
“宋、宋峤——!”
被喊的人猛地将青年一把抱起,衣袖翻飞间,交迭的身影在屏风后若隐若现……
事后,叶西再一次只能侧躺在榻上,一边龇牙咧嘴继续做宣传画,一边将给他送人的家伙骂了一千一万遍。
于是,精心打探之后,自认送礼方式绝对不纠缠勉强,足够给侍郎大人留面子的加盟商在看到被狼狈退回来的礼物,和一份解除协议后,彻底懵了。
另外几家加盟商见怪不怪,每年都有那么几个自以为是的傻叉要挑战侍郎大人的耐性。
某些知情者习以为常,每年都有那么几个自以为是的傻叉要挑战傅王的耐性。
千难万险淘汰掉一名加盟商后,另外几家加盟商有志一同地,将目光投向了更远的远方。
八卦和好奇心纵然重要,可是是会害死人的,他们还是不要这么玩命了。
于是等到叶云姐弟三人并奔妻而来的王三郎终于包袱款款来到京都城时,迎接他们的就是一张张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