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的人肯定少不了。
“不过,”吕耕有些担心地看了叶西一眼,“丁大人最是记仇,被人打成这样,往后只怕不会轻绕了对方。”
叶西听听就过去了,完全没意会到吕耕话里的意思。
当天晚上,叶西放衙回去,竟然难得见到宋峤也在府中。
想起白日里同江晏说的那些话,他顿时心口酸涩起来,恶狠狠把自己甩在榻上,不是滋味地道:“终于知道回来了?”
宋峤看他一眼,“怎么了?”
在外面受欺负了?
叶西想爬起来瞪他,又鼻子一酸,什么话都没说,扭头趴在了榻上。
宋峤觉出不对来了,少年是个什么狗脾气,他比谁都清楚,旁人欺负过来,只怕当场就要咬回去,便是不能力敌,回来了虽然郁闷,却也绝不会伤心难过,只等着想法子狠狠打回去呢。
这副落败狗儿般灰头土脸的模样,却是从来没见过的。
宋峤颦眉,将手中的折子放下,想要问又担心戳破少年那点碰不得的自尊,看他趴在榻上连人都不看,只好坐在旁边,用手捏捏少年脖颈后的软肉,温声道:“今日管家去底下的庄子收租,得了不少羊乳来,我叫人给你做了布丁糕,现在要吃吗?还有外面加盟你家的点心铺里,如今又多了个什么酥乳团,喊人给你买些回来?”
他这样温声细语,叶西更是眼睛鼻子一起酸了起来,把头埋在铺着厚厚绒毯的软榻上,抬都不抬一下。
其实他心里是知道的,宋峤跟那什么同平章事的女儿肯定没什么关系,以后也不会娶人家。
然而只要他一想到,随便哪个旁人都可以把自己对宋峤的心思袒露出来,爱慕也爱慕得大大方方的,他却只能看着,闭口缄默,哪怕他和宋峤的关系再好,他把他当亲弟弟看,处处照应他,那也离着喜欢还有很远很远的距离。
意识到自己对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