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来这人是不想舒服了。
叶西气哼哼将他的衣襟猛地合上,“那行,你就这么睡吧。”
然后跳下床,跑了出去。
看着少年写满怒气的背影,宋峤苦笑一声,手臂横放遮住双眼,也遮住了某些不合时宜的念想。
接风宴上,通过叶五郎得了准话的乡绅世家纷纷前来祝贺,来往之人一时络绎不绝。
当初通过叶西介绍来到叶家工厂谋生的退伍士兵们,为了表达感谢,也来私下求见。
这些人中大多过得不错,经受过边镇的艰苦荒凉,都是能耐劳吃苦的性格,因而早早便脱离了初来时的窘迫,成为了一众工人中生活拔尖的那一部分。
他们听到叶西路过青曲的消息,为了尽量不打扰他,便如同当初的谢礼一般,一起凑了能拿得出手的贺礼,特意派麻石和牛铁代大家前来道贺。
遵照当地习俗,不得不跟一群陌生人寒暄互吹的叶西见到他们来,简直是喜出望外,不管那些人的失望,向三哥使了个眼色,便借口故友前来躲去了后院。
见到麻石两人的时候,叶西险些没认出来。
倒不是说两人表面变化有多大,而是和当初在封州时的颓靡不振相比,两人如今的精神面貌好了太多,叫人一看,就知道是生活富足、平日无忧之人。
而对麻石两人来说,叶小郎君的变化也不算小,从原本的小少年渐渐脱去了稚色,变得沉静起来,待人行事也更加稳妥和周全。
三人聊了些日常小事,麻石两人便知趣地表示厂中还有事,他们如今担着个小组长的职位,不能不对底下的员工负责。
两人走后,宋峤从房中出来,他倒好,一夜安眠,白日里又躲得干净,前院热热闹闹,这里却没半分折腾气。
叶西看着他,时隔一年,大家都变化不小,和好或坏。唯独这个人,仿佛时间格外眷恋一样,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