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峤收回目光,不动声色地将手中的瓷碗放下,没再动一口。
只是他也并未离开原位,和少年一边说话,一边偶尔夹两口菜吃,因而也就没叫对面察觉出不对。
“几个园子都打点好了?”
叶西点头,“我叫夏木匠他们帮我去看着,白沙糖现在市面上到处都是,有些人家也慢慢研究出如何做了,他们辛苦做出来也没什么竞争力了,我就做主停了这项生意,平日做点够自家用就是。”
至于白沙糖的制作配方,也叫他意思意思,卖给了一直和他们有来往的李翁。
“日后橡胶园子开起来了,你打算做乳制甜饮,工人如何安排?”
他的决定宋峤很少会直接说对与不对,只是偶尔会从旁点拨,告诉他如何做会更好,叶西也十分能接受这种方式的指导,至今没和他红过脸。
此时经他这样一提点,叶西想了想,便道:“工人先不辞了,我问问他们愿不愿意先去橡胶园帮忙看园子,等日后开始做乳饮,就还把白沙糖的活计捡起来。”
说完,他又想到院子里的番薯,决定道:“这都十月份了,就是晚熟的地瓜,这会儿也准开始结果了,我今天过来就想着要拔一两颗看看呢!”
峤波澜不兴的样子。
叶西觉得不对,狐疑地看着他,“你是不是趁我不在,已经偷偷挖出来看了。”
“没有。”
“你肯定看了!”叶西把筷子一放,不爽地哼哼道:“要是没看,我这么说,你早开始斜眼瞪人了。”
说罢他把身板绷直,正襟危坐的样子,然后半垂着眸子,目光居高临下,轻描淡写地从某处一掠而过,那么股夏虫不可语冰的高傲劲儿就出来了。
也是把宋峤的神情学了个十成十了。
宋峤终是没忍住,食指弯起,在一脸骄傲的少年额头上弹了一下,轻轻一哂:“皮痒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