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西道:“焖饭,这回加了腊肠,你们可以叫他腊肠焖饭。”
饭好了,外面秋雨也下了起来,不大,但已经让人觉出了秋日的凉意。
兄弟三个也懒得出屋子了,就着不大的茅草屋和灶上的热乎气,端了碗就蹲在地上开吃了。
腊肠的咸醇香辣、青笋的清鲜可口、菌类的鲜香滑嫩,豆跂的酱香再加上蒸白米的软糯饱满,三人吃得头都不抬,叶小五吃相比两位兄长斯文些,还能在嚼饭的同时抽空感动一句:“四哥,这个焖饭太好吃了呜呜呜。”
叶西也想呜呜呜,他也觉得好好吃啊。
不过,“要是有酱油就更好了。”
酱油炒腊肠才是一绝啊,豆跂虽然也叫酱,但它缺了个“油”,总是差点的感觉。
“酱油是什么?”叶小五现在对四哥嘴里说出的一切吃食都有着强烈的求知欲。
“酱油就是……算了,以后我看能不能做出来再说吧。”他还真不知道,得先查查再说。
叶小五狂点头。
一顿饭吃得兄弟三个额头冒汗,就连秋雨透过茅草屋滴答进屋中,都没觉得多冷。
但是,这不是办法啊。
滴答声,伴随着洗碗声,叶西看一眼和他并排洗碗的叶南,迟疑道:“卧室不漏吧?”
叶南很难回答他这个问题,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也许、大概、约莫是漏的。”
叶西:“……”
哥三就着秋雨试房子,三间茅草屋,外加一厨一卫一厅,只有卫和厅不漏。 得意于家财百贯、大吃大喝后的三兄弟立刻被打回原型,不得不将被褥挪到三面敞开,只有一面不敞的堂厅里,伴着萧萧秋雨,准备度过这无比艰难的一晚。
四面雨声中,尽量窝在桌下的叶西沉沉叹了口气:“叶三郎,明日去铺上找二姐要点钱,好歹把窝补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