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往他们手里一递,冲着那为首的小孩道:“叫什么?”
小孩一点不客气,抓住盘子,先给旁边的哥几个分了,最后自己才抓了两块,塞一块进嘴里,回道:“你就叫我夏刺头。”
一副报自己道上名号的架势。
叶西点了点头,接过夏刺头递过来的盘子,一看,早空了,边上还粘着两根猪毛,估计哪个爪子不干净,蹭上去的。
吃完饼干,一群孩子收了钱,拎了空麻袋走了,临走问叶西:“四郎,你家摊子到底还摆不摆?卖不卖点心?”
这是又赚了一笔,兜里钱憋不住了。
叶西自己都没得吃,没好气道:“不摆,不卖,要吃去县上。”
那头不知嘀咕了句什么,又吵吵闹闹地走了。
这时又有人在门外叫了声:“三郎,有人来了,找你的!”
叶南刚把解开的麻袋一个个绑好,闻言一怔,看一眼被人堆围住的叶西,道:“找我的?”
他出门去看,没走两步,迎面就撞见一高头大马,马旁边才是人:“叶三兄弟,好久不见了。”
赵素一身深衣短打,爽利干练又风尘仆仆的,冲叶南打招呼。
第44章
这赵素便是叶南姐弟在县上的客舍见过一面,后来又买了他家煎饼方子的那位。
当时赵素便跟叶南透露过,自家是做运镖生意的,这青曲到封州的一路上,如今运粮的营生最是热门,那时候赵素急着赶在剿匪军官后面去封州,估摸揽下的也是运粮的镖。
这些日子叶南在县中逗留,对一些行业的门道也摸了个半透,再细细想一想赵素这人的身份,便有了底。
这年头镖局是个新兴的行业,一个州里边都出不了几个,也就是他们这种靠西北的地方,离着封州、景州等地界近,常有那与西澜做牛羊、皮毛生意的行商往来,这些富商不吝啬请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