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村的帮工,驾着辆牛车,轰轰动动的,再一看,好家伙,牛车上摞着人高的麻袋,麻袋口有短毛茬飞出来,一看装得就是猪毛。
刘二郎还是那般憨憨的模样,高大健壮的身躯更显得有点笨似的,若看外表,谁能知道这人是个胆大又心细的?
刘二郎走进院子来,站在叶家兄弟面前,挠下头,“这些日子积了不少猪毛,想着左右今日来点到,便拉了来,省得以后再跑。”
叶南这时从院门外挤了进来,手里拿着个模子样的东西,是托辛紫阿爹打的,作牙刷柄的时候用。
他看一眼外面的牛车,问到了点子上:“这牛车新买的罢?”
周围和他一村的人开始起哄,刘二郎绷不住笑,道:“刚买,没两天,没用怎么惯呢。”
叶南跟着说了两句好听的,把刘二郎夸得直摆手:“都是你家四郎的功劳,要不是他,我这哪能有今天的日子。”
这话叶南也爱听,放下手里的东西,和其他人一起,帮着刘二郎父子卸了车,一个个摆到墙边上,看过后觉得没问题,亲自给人结了帐。
刘二郎拿着一兜子铜币加几块碎银,手都有些抖,他这么个三十好几的人了,以前和铜币打交道的日子都少见,更不用说这白花花的银子了,那可是有钱人家才用得上的东西。
他带着自家大郎往外走,心里头五味杂陈,当初也就是穷得狠了,家里没几块地,孩子他娘又生了病,他走不开,眼见着底下几个小的天天饿肚子,实在没法了,听说附近村子有人家要招工建房的,只能撇下一家弱小来帮工,谁知恰好听了叶家收猪毛的消息,本也就想着能给自家婆娘赚点吃药钱,没想如今连牛车都买了。
握着手里头的碎银,刘二郎给自己定了个小目标:今年到头了,得赶紧把家里屋子修修,破窗的、漏雨的,都先补上,来年一定盖个新房子。
同时心里头也敬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