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若这么一个乡下小郎便能撼动郑家,说出去怕是要笑掉旁人大牙,郑家的生意也莫要做了。
对这些穷亲戚她向来是睁只眼闭只眼,如今却是连面都懒得再见一面了。
谁知郑家母女接连两天上门,看样子颇有些不罢休的样子,为着家中名声,她也不得不忍耐着将人放了进来。
“夫人,刚刚大郎撞见了这对母女……”
“怎么。”
“那郑四娘子模样不错,我瞧着大郎似乎多看了几眼,有说有笑的。”
“什么!”郑夫人失手打翻了手里的茶杯,死死盯着管家,怀疑道:“你说的可是真的?”
“夫人,这种事我怎么敢说话。”
郑夫人没了言语,半晌,“你去把她母女两个叫来。”想了想,又道:“还是我过去罢,莫要她们在院中胡乱走动了。”
“是。”
那郑大郎却是不知,只带着小厮出门去了,说是去县学,拐了个弯却去了勾栏柳巷之地。
小厮不敢劝,又不敢跟着,只得向往常一般,自行找了个茶馆之类的地方守着。
两人却不知此时县学中也颇不平静。
原因在王三郎带回了一副字画,说是名士所题,众学子心知王三郎平时是个甚么德性,本不放在心上,没成想等王三郎将字画拿出来,众人顿时惊为天人。
这画中意境颇为不俗,又正中文人雅士心中情怀,便是单单看着,都恨不得跳入画中,与墨客吟诗作对,抒情画志。
再说那字,翩然若凤,又姣如游龙,非大家之手不可。 虽说题诗格局偏小,却也颇有小趣,无伤大雅。
这样一副画,一手字,一题诗,堪称难得的佳作。
一时之间,众人几将作画题诗之人引为心内知己。
莫怪乎这群读书人如此激动。
北楚大推科举,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