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样要尝遍我受的所有苦!”
叶南依旧面无表情。
早在看见郑四娘的时候,他就将失望扩大到了极限,如今再听她这些话,反而一点也不觉得意外。
他只是看着她,一字一句道:“那是你活该,二娘帮你,才是最错的事。”
众人越过她,没人理会她娇弱而又梨花带雨的哭泣。
如果说从前叶家姐弟对郑家还顾念着两小无猜时的情谊,今天郑四娘明知那一家打的什么恶毒主意,却依旧言听计从,不曾向叶家姐弟吐露分毫的不愿,他们就和这些人再没有关系了。
很快,郑家到了。
往外看去,高门大院,土墙青砖,不愧是村子里数一数二的富户,就冲门前这七阶台阶,就不是平常人家能比的。
台阶是地位的象征,愈是盖得高,阶数多,那户人家的地位无形中也越高,但这种讲究又传统的东西,就是青曲县中的子弟人家都不见得会修,毕竟地位摆在那里了,又何须这种虚晃的东西去撑起门楣。
郑家如此独立特性,可见骨子里的虚荣和不自信。
那前来的王三郎是何等人,便是从这一个小小的台阶中,就窥见了郑家人掩饰不住的性情。
此时面对郑家一家老小热情谄媚的招呼,他不由在心中暗暗后悔自己的莽撞,若是这叶家姐弟和这户人家一丘之貉,他此番亲自下乡,一顾叶氏的消息传出去,可得叫身边朋友把牙都要笑掉了。
指不定日后要在餐后吃多少顿茶才能忘了这事呢。
他越是这般想,就越是后悔,这郑家五郎自言是与同窗去州试时在芜州同他有过一面之缘,他却是不记得了的,只怕是个无关紧要的人物。
如今这人不在书院反在家中,多半是州试不成,回来种田来了。
可见是草包绣枕一个。
想着想着,又恼上了叶家姐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