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书四周茫然地转了一圈,随即恍然:“阿姐你要给他买纸笔?嗯?你哪来的书。”后一句是对木乔说的。
在叶云和叶南震惊又复杂的眼神中,木乔修长的手指翻动几下书册,淡定道:“你床头旁边的木柜里。”
…… 接下来的时间里,叶云和叶南姐弟两个陷入了长久恍惚中。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一觉醒来,他家最聪明最会读书,被县学夫子大夸其夸扬言州试必中的天才,居然把曾经读过的知识全部忘了。
怪不得自醒来,一句不提,书册更是从未碰过。
这都忘了个干净,还能如何惦记着去看?!
那边,低着头的叶西却是在心中庆幸,他还发愁要如何跟兄姐说不考科举的事呢,没想到自己无意之举,正好误打误撞造成了这样一个美丽的误会,也算是成他之美了。
毕竟说起科举,古代读书人的毅力和智慧他是真的拼不过啊!
事已至此,叶云姐弟再不愿意相信,也只能直面此事实了。
好在他们想让阿弟去读书,更多的是出于四郎喜欢,想要满足其心愿的想法,因此虽有遗憾,却也能接受。
世事难两全,四郎能大病醒来,健健康康的,就是失去了才子之能,他们也是愿意的。
更何况四郎还得了大福报,足见老天厚爱了,又如何能强求更多。
晚饭的时候,一家人都有些沉默,叶南想了想,提出要买个牛车的主意。
“总用郑叔家的也不是个办法,四郎也说了,张大娘琢磨他说的韭菜花去了,想来要不了两日,就要用牛车去县上了,”又安慰叶云说,“封州那边的匪寇被清了不少了,往后县上的人只会越来越多,只要有东西在,不愁没生意做。”
木乔一向不会在叶家的餐桌上多言,听闻这话,手上的动作确实一顿,淡问道:“封州城哪里在剿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