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因何跑得这般积极,自然是因为叶家每日的饭菜都太香了。
就不说煎饼灌饼之类,早先叶四郎弄来的那个猪肠,村里人都不知是拿来干什么用的,只以为叶家都炒来吃了,纷纷惊叹了一番,没想到那猪小肠却不是这么个吃法,而是另有讲究。
这叶四郎将猪小肠洗净刮油又打薄后,做了猪肠衣,灌了什么豆腐腊肠,猪肉腊肠,一节节一串串的一根,晾在院子里晾晒曝干,甚是新奇。
因为日头好,腊肠做得很成功,晾晒了一段时间后就可以吃了,昨日叶二娘蒸饭时顺便切了两截腊肠蒸熟了,辛紫正好来帮忙被留下吃饭,一口腊肠吃进嘴里,差点没把自己的舌头咬下来。
自此辛紫就坚定了跟着叶家能吃香喝辣步伐,每日来叶家跑得可比她阿娘叫她吃饭还勤快,叶家有什么风吹草动的,她也是竖起耳朵,比哪个都关心。
因而今日一进门,连叶家摆在院门前的小摊子都没顾,她就快走进院子里,看到在院子里苦哈哈洗衣的叶西,忙问道:“四郎你今日真去张大娘家刮猪毛了?要那作甚?真是刷牙?”
虽是听了村人的传言,知晓叶西是要做什么刷牙的刷子,但辛紫总觉得叶四郎此举一定有什么旁的深意,毕竟同为吃货,她不能理解叶西做一样东西竟会不关系到“吃”这个字。
叶西拿木棒捶衣服,闻言翻白眼:“都跟你说了,我牙疼,就是做来刷牙用的。”
“哦”,辛紫恍然大悟,笑着捏了把他皱起的包子脸,“我懂了,这牙痛得厉害了,就不方便吃东西了嘛,还是弄个刷子来刷刷,以后吃甚都不用担心了。”
还是四郎看得长远。
叶西不想理她。
辛紫这才把他手里洗的衣服看进眼睛里,道:“这新衣不是刚穿两日么,这就脏了。我来吧,你去做事。”
“不用。”叶西道,用力捶打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