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隐怒。
叶四郎那个臭小子,整日把他放在这卖笑又卖艺的,他自己倒是整日乐得清闲,胡乱折腾。
正在洗野菜的辛紫一看,忙擦干净手上的水汽,冲郑四娘没好气道:“告甚么告,村子里都传遍了偏你不知,你从哪个山头沟沟里来的?”
她与这郑四娘从小不对付,看见对方一副柔柔弱弱我见犹怜的样就翻白眼,平日里在家,喂猪洒粪比她还利索,一出门就晓得装蒜。
郑四娘一噎,手里拿着的手绢差点没扭烂,怪她来没打听清楚,怎的辛紫也在这!
“到底要不要饼?不要少挡着光亮。”
郑四娘咬牙,“辛二娘!”
“两个?”
“四个!那甚么掉渣的。”
辛紫瞥她一眼,哼一声:“真能吃。”
郑四娘气得脸都白了,眼底露出一丝真切的委屈。
辛紫手上动作一顿,捡了四个靠底下的,也不接她带来的小篮,直接包了野菜叶,粗鲁地塞进了郑四娘怀里,喊:“下一个!”
郑四娘接住,饼还温着,透过薄薄菜叶传递到手心上,让她偷偷咽了口口水。
把褡裢里用揉的发软的葛麻布抱着的铜板取出来,递到捧着双手眼巴巴等着的叶西手里,她最后不甘心地看了一眼木乔,还是慢慢离开了。
叶小五欢欢喜喜地把四十个铜板揣进了一旁的四方小木盒里,听着里面“咚咚”响起的碰撞声,一脸陶醉。
辛紫笑着捏了下他的耳朵,“小财迷。”
叶小五坐在未劈开的、被当作凳子的木桩上,低下头,小短腿不好意思地晃了晃。
谁知不远处“砰”地一声响传来,让没坐稳的叶小五连人带钱罐翻了下去,扑倒在了地上,额头磕到木盒子,弄出个小红印来。
不知发生了甚么,他茫然抬头,只听木乔表哥喝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