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嘱叶西两个道:“午时左右可能会有人来家里探望,若旁人问起,便说这人是阿娘那边的子侄,可知了?”
叶西反应了一下,那不就是表哥?
这无缘无故的,又多了个亲戚,叶西有点不愿,随即被弹了个脑蹦,叶南没好气道:“谁叫你一醒来就惹事?”这人身份不明,独自跑来这山野之地,又形容狼狈,谁知身上有甚麻烦没有。
叶西被训,用力打了下山路边的野草,看在野猪的份上,他不跟一个伤员计较。
等将人送回家,叶南便匆匆出了门。
那野猪伤得重,血腥味遮不住,如果不赶快找人弄回来,恐要被其他食肉兽类找到吃了。
叶西想要跟去的提议被无情拒绝了,要他留在家里照顾伤员。
叶北经历四哥杀人到四哥没杀人,现在还有幸见到好大一头野猪的心路历程,破碎的小心脏迅速恢复,这会儿兴奋得连他四哥怨念的眼神都没顾上,屁颠颠就跟着三哥出了门。
叶西眼睁睁看着人出门,没办法,只好磕磕绊绊点了火烧了热水,知道床上的男人用了他的药大概率不会有事,有事也是神仙难救了,于是很放心地把人丢在那,自己跑去看昨晚放在筛面罗里的蝉去了。
果然,经过一晚上,蝉蛹全部脱壳而出,只留下空荡的蝉蜕趴在罗上,栩栩如生。
叶西探头望了望外面的天气,估摸着差不多快中午了,很认真地决定中午应该先犒劳一下大家,不然下午怎么有力气动工做煎饼呢?
说做就做,他把罗上的蝉蜕小心摘下来,和昨天收集的蝉蜕一起放在某个陶罐里,又拿陶盆装了蚕蛹,像昨天一样,如法炮制炒了一小盆蝉蛹。
期间火候控制不好,熏了一脸的灰,火熄了两次,让叶西有些怀念末世里人们常用的风箱,能很容易的加大火力,可惜在这古代,风箱大约还是奢侈品,只有在铁铺里才会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