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舟留。】
泪珠早已打湿信纸,宋清漫的视线越来越模糊,她在看到第一句话的时候就已经哭的泣不成声。
为什么这么傻啊,为什么要选择这样的方式。
为什么她和妈妈一样都要离开自己。
她们甚至都选择用同样的方法来结束这一切。
为什么,为什么!
新年的第一场雪要比往前来的都早。
起初只是零星的碎屑,在风中打着旋,粘在玻璃上,被屋内的温度瞬间化作湿漉漉的水痕。渐渐地,雪花变得绵密,开始无声地覆盖整座城市。
楼下已经有孩子穿着羽绒服在打雪仗,还有物业的人员在成堆的清理着道路上的积雪。
宋清漫站在窗边,外面是一个崭新和洁白的世界,纯碎的近乎残忍。每一根枯枝,每一片屋瓦,每一条冰冷的栏杆都被白雪温柔地包裹,掩去了所有棱角,仿佛一切都可以重新开始。
可是白舟不能了。
她想起在国外上学的时候,白舟是最喜欢下雪天的。每次下雪白舟都会拉着她在宿舍楼下奔跑,头发上睫毛上沾的都是雪,亮晶晶的十分好看。跑累了,她们就去便利店,买一杯廉价又难喝的热咖啡。
所有的一切仿佛就在眼前,明明没过多久一样。
大雪没有要停的迹象,它在不疾不徐从容不迫地下着,像是在进行一场漫无止境的告别。
付司衡提议说下楼走走时她同意了。
穿上厚厚的长款羽绒服,付司衡蹲下身给她穿雪地靴,又给她戴好围巾帽子口罩,把她包裹的严严实实的,浑身上下只露了一双眼睛出来。
踩在厚厚的白雪上,发出咔吱咔吱的脆响,是这片宁静中唯一的声响。
付司衡和她并排走着,走了许久后才慢慢开口:“外面的空气是不是很好?”
宋清漫应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