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漫在现场看到那一幕后就彻底病了, 连续几天高烧不退,原本就瘦弱的身子因为白舟的离世又暴瘦了十来斤。简直和皮包骨没什么两样。
付司衡看着心疼,但是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去解决。
他知道白舟对于宋清漫而言, 是不一样的存在。那是宋清漫在国外孤苦无依时唯一值得信赖的朋友。
而现在却突然离开了她。
他目前能做的就是尽量让宋清漫吃一些饭, 让最好的大夫给她治疗。他每天都在和宋清漫说着话,想要让宋清漫能够回应她几句, 但是效果并不好。她把自己关进房间里,也不出来,虽然不排斥付司衡的出现,但目光里也全然没有付司衡的存在。
白舟走后的一周, 付司衡拿了封信进去。
“白舟留给你的。”付司衡把信在宋清漫的眼前晃了晃。
无神的眼睛终于动了一下, 她抬头,伸手要拿信。
付司衡把信收了起来,“先吃饭, 吃个饭再看。”
宋清漫没回来,而是伸手要抢信。
付司衡后退了一步, 眼神中满是心疼。 “你抢不过的, 你看看你现在哪还有力气和我抢信?漫漫, 我们先吃饭好吗?吃完饭我和你一起看。”
吃饭好像就是一道命令,宋清漫只是在完成指令。她麻木地、机械地往嘴里塞着食物,仿佛已经失去了味觉。
只要吃了就好, 付司衡给宋清漫填了菜, 又给她倒了杯水。
“喝点水。”
宋清漫拿起手杯咕嘟咕嘟喝下去,因为喝的太急, 她连着咳嗽了好一会儿。
“可以看信了吗?”她问。
付司衡拍着她的背,又心疼又无奈。
他把信给了宋清漫,坐在她的身边和她一起看着白舟留给宋清漫的最后一样东西。
【漫漫, 当你看到这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