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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司衡像是机器一般不知疲倦,一次又一次的重复着工作,完全有要把这一个月的积攒全部还给宋清漫一样。
宋清漫实在累的不行,只好求饶:“阿煜,我们歇一歇好吗?我真的不行了。”
付司衡的“工作”态度极其认真,对于宋清漫的话如同没有听到一样,继续着他所热爱的工作,额头的汗珠滴在宋清漫的锁骨。
“快了。”
软光还在床榻边缠缠绕绕,宋清漫的气息裹着软颤,像被风吹得微微晃的棉絮。
“阿煜” 两个字出口时,带着几分连自己都没察觉的委屈,她轻轻蹭了蹭他的肩,指尖在他臂弯处轻轻按了按:“停下来吧,等明天…… 明天再好不好?”
付司衡的动作慢了下来,像流水渐渐收了力道。他俯身时,发梢轻轻扫过她的脸颊,唇贴在她耳侧,声音浸着软意,像在等一句藏了许久的话:“漫漫,换个称呼叫我,好不好?”
宋清漫的指尖轻轻蜷了蜷,脑子里漫过许多模糊的影子。该叫什么呢?那些平日里偶尔挂在嘴边的、或是藏在心里没说过的称呼,此刻像散在水里的碎光,明明灭灭的,抓不住清晰的形状。
她微微眨了眨眼,呼吸还没平复,就见他重新坐直了些,周身的节奏又轻轻动了起来,连声音里都浸了点轻快的暖意:“要是叫到我想听的,我就停,好不好?”
可后来她才懂,有些话在这样的时刻里,像握在手里的沙。她试着把那些称呼轻轻说出口 。
带着点依赖的 “哥哥”,软乎乎的 “宝宝”“宝贝”,还有藏着烟火气的 “老公”。
每一声落地,换来的却不是预期的停歇。呼吸缠在一起时,她能感觉到他的节奏里藏着的笑意,比之前更沉些,像春日里渐渐涨起来的潮水,漫得比刚才更甚,把她的话都轻轻裹进了暖意在周身漫开的褶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