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会场到宋清漫家的路上,付司衡几次偷偷用余光观察着宋清漫, 见对方的眼神一直在窗外后他又收回视线,过一会儿再继续偷看。
到了楼下,他先宋清漫一步下车,又快步绕到副驾位置给宋清漫开门。因为走的匆忙, 宋清漫的礼服都没来得及还, 就这么穿着一身亮眼又行动不便的裙子回了家。
付司衡蹲下身,十分自觉地拿起宋清漫的裙摆,体贴的像个称职的助理。如果不看他在会场的表现的话。
付司衡轻车熟路的上楼, 按电梯,出电梯, 站在门前等着宋清漫开门, 全程一言不发, 眼睑低垂,看上去精神不太好。
宋清漫开了门,碗碗一个箭步飞奔了过来。
司衡在碗碗扑到宋清漫身上时厉声喝止, 碗碗极速停下, 小爪子在地上不安地踢踏了几下后又转向了付司衡。
付司衡单手将狗捞起,敷衍地摸了几下后把碗碗放进了笼子里。
“我去换衣服。”宋清漫留下一句后独自上了楼, 也不管身后付司衡是什么表情。
她这衣服换的有些久,中途走神了好几次。短暂的一个晚上却让她精疲力尽,身体和大脑都进入了负荷的状态。
换了一身睡衣后宋清漫卸妆, 洗澡。
躺在浴缸里,温热的水温和雪隐香薰的味道让她得到了暂时的舒缓,可只要一闭眼她就会想到付司昭今晚的一举一动。 “和他在一起,你只会害了他。你明白吗?”
回忆中的话与现实重叠,宋清漫猛地睁开眼从水中坐起。大片的水花被惊起层层波浪,荡漾出浴台。
宋清漫伸手擦了把脸,长呼了口气。
从浴室中出来,宋清漫感觉有些恍惚,也不知是不是在水中泡太久的缘故。
她拉开门,入眼看到的就是不知何时站在门口的付司衡。
“怎么了?”宋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