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并没有要走的意思。 “宋小姐过段时间要举办个人专场是吗?”付司昭问她。
清漫说。
“那我要提前预祝你演出成功了。”付司昭再次举了举杯。
宋清漫心里不情愿得发紧,却还是强迫自己维持着礼貌的笑意,眼角的肌肉都有些发酸。她再次举起酒杯,和他轻轻碰了下,杯壁相碰的瞬间,她甚至能感觉到他指尖传来的温度。
那温度明明是暖的,却让她觉得像碰了块冰。
付司昭喝了酒,往前探了下身子像是要跟她说什么悄悄话。宋清漫下意识地往后躲避,却被付司昭眼疾手快地揽住,嘴上美其名曰地关心着:“小心。”
“我没事。”宋清漫胃里一阵翻涌,生理性的恶心感往上冒。她强压着不适,伸手轻轻推开他的胳膊,指尖碰到他西装的面料,滑滑的,像蛇的皮肤。
付司昭也不在意,继续正常和宋清漫聊天:“宋小姐的专场,刚一卖出就瞬间秒空,我也是费了好大劲才弄到一张票。所以,到时候很荣幸能够在国内,现场看到宋小姐的舞蹈。”
付司昭的话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都让宋清漫感到一股寒意。他久在国外,明明刚刚回国,但对国内的把控完全就是了如指掌的地步。
宋清漫突然想到蒋芷云的话:作付家这位正室所生的长子,最会隐忍,连私生子付司衡在他头顶风光了这么多年,他都能沉住气。这样的人,城府深到让人害怕。
再联想到多年前的话,宋清漫不由得为付司衡担忧。
宋清漫目光深沉地看着付司昭,眼底的情绪藏得严严实实,表面维持着客套:“那我要感谢您的支持了。”
“不用客气。”付司昭依旧是那副从容的淡定的样子,“说不定,我们之后还会再有合作。”
“什么合作?”付司衡的声音骤然响起,语气中带着质问。
他站在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