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愈加强烈。
以至于每次亲热,她只要闭着眼,不看他,他就会怀疑她是不是在代入别人,在想象跟别人……
之前争执时,那些伤人的话,突然浮现脑中。她说的没错,当初和他暧昧时,她不知道对面的人是他,她想象出来的是别人,那么现在呢?现在她又在想象谁?
“你疯了吗?我能想谁啊?力气轻点!你有病吧!”纪晗熙睁眼,皱眉,骂他。
“我是谁?说我的名字。”他固执地问她,偏执地亲她,动作慢条斯理,但力道不减。
“啧!”纪晗熙真想把发疯地他踹走,不过这种情况下,踹走谁也不好受,于是带着恼怒回他:“你是vivienne,你是柳……,你是贱人!你是疯子!你是变态!你有毛病啊!”
纪晗熙原本以为说出答案,他的力道会减轻,谁知道,他更是发疯,抱紧她乱亲。一边亲一边说:“是我,宝宝,是我,宝宝多喊几声我的名字……”
他要让她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知道,在这里的是他,做这事的是他,不是别人,是他。
“不是……你疯了吧?停停停停啊!”纪晗熙感觉自己要被他害得散架。这贱人!有毛病吧!每次都这样!恨不得精疲力尽,把她…死,然后自己死她身上!而且每次都会把她弄哭弄晕,显得她很没出息哎!
纪晗熙后来知道vivienne这种情绪和发癫是因何而来,但她丝毫不想安慰他,并且觉得他活该。人总得为自己做错的事,付出点代价嘛。
她还挺喜欢这种无伤大雅的代价,像根刺一样,不会把人弄得遍体鳞伤,但永远横亘在那里,时不时扎他一下,让他记住那个教训,以后不敢再犯!
有次事后,vivienne抱着她,摸摸她的长发,亲亲她的额头,轻声道:“有的时候,真的会怀疑,这一切是不是你醉酒后记忆错乱才发生的?等酒醒后,你就会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