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失忆？”

她这话像是把他逗笑了，他说：“我这样的人, 怎么会失忆？就算是失忆，也会绞尽脑汁搜肠刮肚地把它们全部找出来, 因为我有不想忘记的。”

“……”纪晗熙垂着头, 感觉自己之前的担忧略显多余。

“不要哭了, 我只是伤了, 并不是死了。”他伸手帮她把眼泪一点点擦干净。

纪晗熙偏头, 不让他碰，自己找纸擦泪。

“为什么会哭成这样呢？”他问她。

纪晗熙没有回答。

“是因为愧疚吗？觉得是自己将我推下去的？”他追问。

纪晗熙依旧没有回答。

“是因为害怕吗？担心我死后自己会成为杀人凶手？”再追问。

纪晗熙看他一眼，这回终于说了几个字：“你真的好讨厌……” “为什么说我讨厌呢？难道是我猜错了吗？”锲而不舍地追问。

纪晗熙又看他一眼，如果眼神能实质化的话, 一定会狠狠给他扎上一刀。

他这人可真讨厌！还在追问，还在不停追问，没看到她不想答吗？就不知道懂点眼色吗？真是个讨厌鬼！问这么清楚干嘛呀？

“不是因为愧疚，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什么？该不会是因为……”担心。

他注视着她，最后两个字还没出口，纪晗熙忽然起身想要离去，她似乎有些生气。

“别走…咳…咳咳……”

纪晗熙还没走出病房，就听到身后传来的咳嗽声。她脚步略加踌躇，最后还是折返回去，“你没事吧？”

“你不走的话，我就没事……”

“……”这话说的，好像她是什么灵丹妙药一样。

助理守在病房外，不敢进去，毕竟没有vivienne的准许贸然进房间是要挨骂的。

不过刚才房间内发生的事情，他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