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的方向,又用力踹两脚!
“好了,不闹了,演戏吧。”他按住她乱动的腿。
纪晗熙收回腿,在心里轻哼了声。好吧,她现在不跟他计较,好好演戏,演完再说。
她能感觉到对方的靠近,香味渐浓,银铃声渐响。黑暗中,肢体的触碰和肌肤的摩擦变得格外清晰……
他还算知道分寸,只是装着很强制的样子,实际上并未对她造成什么伤害。
“vivienne老师,咬脖子,咬脖子,动作幅度大一点,要狠一点。”导演的声音又传了过来。
“……”纪晗熙听着导演说的话,简直额角冒汗。
这个情节她知道,苗疆祭司对女主的感情是又爱又恨,所以情动之时,咬了对方脖子,有泄愤也有强行侵占的意味。
现在演到这部分,vivienne是咬的那个,她是被咬的那个。难道之前她咬过他脖子,现在要尽数偿还回来吗?
而且听导演说的话,什么“幅度大一点”“狠一点”,好像要把她咬得很重的样子。天呐!她可最怕疼啦,千万不要咬太疼啊!
vivienne感受到她的紧张,轻声安慰道:“别怕,不疼……”
她感受到他的呼吸到达自己脖颈处,如果小蛇般钻进衣领,痒痒的,麻麻的。
就在屏声静气等待狠狠的咬合时,她感觉对方的嘴唇轻轻贴近她的脖子,很温柔地对待,若即若离,明明没碰到却胜似碰到。
“不要只靠近嘛,要咬啊,咬啊!”导演急得恨不得想自己上来咬。
纪晗熙感受到vivienne张开了嘴,她心如擂鼓,心想:要咬了吗要咬了吗真的要咬了吗?
她引颈向戮般抻着脖子,对方略尖的犬牙抵着那里的皮肤,好像稍一用力,就会穿透表层,刺入内里。牙齿的坚硬,和肌肤的柔软,是那么对比鲜明。她总觉得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