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让人难过的话,也拒绝跟郑箐说话。
容钧走后的第四个月,从渡口直至镇上,红妆百里,人声鼎沸中走来她日思夜想的郎君。
她很高兴。
又很难过,这下,真的要永远背叛阿悦姐姐了。
她不敢见郑箐。
人人都说,攀上大晋郎中将这个高枝,她算是飞上枝头做凤凰了。可她怕得很,她不想做凤凰。
离开故土的前夜,郑箐终于推开了她的门。几个月来,两人一句话也不说。郑箐是生气,而梁妍则是羞于见她。
郑箐手里紧抓着一蝴蝶木簪。
那是当初说好一起做道姑时,郑箐亲手做的簪子,一人一个。 郑箐铁青着脸,忽然将木簪塞进梁妍手里。
梁妍一愣。
这是她太令姐姐失望,不想跟她做姐妹了,所以把她的那份木簪还给她的意思了?
梁妍本能地将木簪推给郑箐,背过身去。
她不敢听到郑箐说不想与她做姐妹地话。
啪——木簪落地。
片刻后,郑箐捡起木簪,又挪到她面前,面色涨得通红:“你以为你高嫁就万事大吉了?家里只有一个小小的布庄,如何能去那京城高门之中?小心你那婆母,以后有的是你的苦日子受的!到时别怪姐姐没提醒你?”
后半段,梁妍再没勇气看了。也因为泪水模糊了视线,她只知道阿悦姐姐很生气。
到底还是嫁了人。
去往京都的路上,容钧宽慰她:“你姐姐刀子嘴/豆腐心,过一段时日还说把布庄开到京城去呢。爱之深责之切,她就是太担心你了。”
“我不懂,子衡你是好人,阿悦姐姐也是好人,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容钧没再说话,只是将她拢入怀中。
半晌,容钧松开她:“世道太复杂,两个好加起来,说不定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