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魏氏江山好?你还不领情!”
“皇兄?大晋亡了,我不是太子,你也不是皇子了。”魏律讥讽道。
魏宪暴跳如雷:“千年的皇朝怎会说亡便亡了!你想当不肖子孙,不要拖上我!”说罢,割袍断义。
从此,魏律真是孤身一人,行于世间了。
少师不知所踪,江流留在山中学武,而他则牵着容钧的小女儿沿着乌江而上。小女孩懵懵懂懂,说话也说得不清楚。夜到三更,魏律突然升起了一丝阴暗的想法:也许也该让容钧尝尝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滋味。
他将小姑娘扔进一个芦苇荡里。白色的芦花飘荡,小姑娘笨得连呼救都不会。
眼看着冒气的水泡一个个消失,魏律跳下水,捞起了小姑娘。
他就连堕落都不够彻底。善良软弱的太子不会是明君,而他连报复都做不到。也许,真的像阿弟所说,大晋有了他这么一个天真的太子殿下,真真倒了大霉。
经过这么一劫,小姑娘醒来后像是变了一个人,聪明又话痨。
“你是不是我阿兄?阿兄为何面缠白布,可是受了伤?” “阿兄想不想吃野果子,我听说路边有好多,我们可以摘一些。”
“嗯。好。”
有话痨小姑娘相伴,似乎路也好走了许多。每回小姑娘说上许多,他回上一句,便可引小姑娘继续说上几轮。
像他死于流箭的妹妹,妍妍。
“阿兄我叫什么名字啊?昨天路过的村口,大丫都有名字。为何我没有名字?”
魏律张了张嘴,难以启齿。
直至破庙雨夜,他因大火烧伤未愈,昏迷之中唤着妹妹的名字,也许还唤了几句阿宪。他醒来时,看见小姑娘睁着咕噜咕噜的圆眼睛,像极了雨后喝水的小鹿。“阿兄,妍妍给你煮了一锅汤!”
“妍妍?”
“你睡着了还唤着这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