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手,好让他知晓,我们娘家人是怎么对你好的。”
怀晴笑了,“宁宁你的意思是让裴绰当个渔夫,再做一个厨子?”
“有什么不行的?”慕宁宠溺笑道,与她手挽手进入茅屋。
茅屋不大,四五间房。院落养了鸡鸭,黄毛狗和黑白猫。几只红眼睛的兔子在绿地上跳来跳去。竹影在一旁威胁道:“再跳,给你剥皮吃了!”
未几,炊烟袅袅。
怀晴全身放松下来,却见一身玄衣的风流公子缓步而来。裴绰拎着两罐酒,酒罐周身两缕红绸,“老师托我给慕宁带的酒。”
“少师都知道带酒。”怀晴嗔道。
却见裴绰从袖中掏出玲珑可爱的一小罐酒坛,笑了,“后山摘的野樱桃,我亲手酿的,你尝一尝。”
怀晴一饮而尽,“好甜啊。”
“特意加了蜂蜜。”
她上次喝的樱桃酒因放了太久,略带苦味。
“以后,给妍妍喝的酒,一直都这么甜。”裴绰笑道。
“万一我想喝的酒,就偏偏带了那么点苦呢?”怀晴的嘴角沉下来,“你不是真正的裴绰,对吧?这里是我的梦境。”
怀晴走出茅屋,往波光粼粼的湖边走去。
“留在这里不好吗?”裴绰叫住她,“这里有你想要的一切。”
“我要真的慕宁,真的分花拂柳,还有真的你。”
“何为真?何为假?你若是想当真,一切便为真。”
“樱桃酒里的那点苦味,便是真;竹影残了的腿,便是真;没有清醒的慕宁,便是真;还有沉湎故国的你,也是真。”
裴绰凝眉道:“这些都是缺憾。”
“缺憾是真。”
裴绰拉住她的袖子,“即便外面的裴绰要死了,你也不想留在这里?”
“他死了,我要一个假的裴绰做什